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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很匆忙的决定就去了五台山,凌晨3点下的车,迷迷糊糊一个小时的包车颠簸中到了五台山的东台,在这里看日出,继而北行北台,中台……
去的日子还好,一夜的硬座使我走几步就直接可以昏睡在草甸上,睁开眼睛,看到雪白的云朵,我说多像棉花糖甜甜的,又像奶油,软软的,队友们远行,已经看不到影子,我又开始追赶。
看到延绵的山头,看到孤立的寺庙,看到小和尚,看到是没有树木的枯黄
3000多米的海拔,我离天很近,离你很近
夜里在台怀镇的小旅店里混然入睡,早晨又去了镇里的庙,这寺庙也像是邻居,左右相近 ,一户一家的
是牵引么,可以让我遇到你,遇到的那双手和那双眼睛
要去小朝台,登上1080阶台阶,台阶上有很多讨钱的人,“给我一支烟吧”上台阶的时候遇到的孩子这样说,听着稚嫩而沙哑的声音,我回头看了看,土
黄色出家人的衣服,晒着漆红的脸,那是一个小少年
上山的人是为了拜佛,下山的人呢?不知道大家都在想着什么?
又遇到了这个男孩儿
“给块口香糖吧”
他要的东西总是与众不同,走出去好久,我又回过头来,只是看着他,一句话也没有
孩子看着我的眼睛,也沉默了,也许他也不知怎么应对我的凝视
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黝黑红彤彤的面庞,在阳光的照耀下,静静的看着我
“多大了”我突然问起,面部没有一丝表情
“7岁”和我一样沉稳的声音,一样的冷静
“为什么不上学?”
“没有钱”说这句的时候,他微微的底下了头,是痛处么?
“爸爸妈妈呢?”
“死了”
这两个字的简短和清脆,是我始料未及的,在汶川灾难的时候,为了平安,我登上了五台,而这个小小的孩子,面对着亲情的离去,如此淡然了,是坚强的淡然,不禁激起了我的好奇,走回到台阶,走到他的身边
“能坐在你的旁边么?”
点了点头
没有语言的时候,我习惯空白的对视,忘记了他是个孩子,而他也一如宁静的看着我,对他来说,我,是什么?
我喜欢他安静的眼神,我断定他是一个安静而坚强的孩子,和那些小小就出来游骗的孩子是那么的不同,他望着你的眼睛,给你白纸一样的洁净,没有拘谨
突然不知道为什么,我想起了钱,顺手掏出来几张,面额不小,给了他。拿钱之前,他四处望了望很拘谨。
“有人看你么”
“恩,我师傅”他没了之前的顾及,很快的回答了
“你师父为什么要你出来要东西,这对你是不好的”我失了语言控制,说了他不懂得话
“师傅是残疾人,不要,他没有东西吃,我也没东西吃”
我们对话总是会出现空白
“你吃糖么”
问完看到他眼睛里的欣喜,年少的成熟突然没了
我把背包里所有的糖都给了他,饼干也给了
突然周围来了很多孩子,比他小很多,吵吵嚷嚷的,他一如一个大孩子一样一个个安慰着,一个一个分着他的糖,有不舍,可迟疑中又都拿出来了……
一群小孩子的叽叽喳喳,要这个不要那个,你多了我少了,我看着他心疼,也许原本这小小的礼物,对他来说独自拥有都是奢侈……
我悄悄的走出了孩子堆,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他,不知道用怎样的方式和他告别
……走下去,没有回头看他的勇气
孩子……希望你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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